2014
03.09

【樽&水雉】頂樓會有吉他聲。

※人類學園Paro,謝謝樽樽和水水!

  頂樓,聽說都會上鎖,不過這個剛好是壞的。
  所以樽也很剛好的在蹺課之後跑到頂樓來想要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男高中生的浪漫。
  「哇你好──」
  呃,但是頂樓也有其他人並不在樽的預料之內。
  「等、等等先別走嘛!」那個陌生人慌慌張張地抱著吉他站起身,然後拉住了樽的手腕,這時候樽才發現那個橘色長髮的傢伙還挺高的,「我叫水雉,你呢?」
  「……樽。好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嗎?」他略感煩躁的抓抓頭。不過是想蹺課睡個覺而已為什麼會被吉他怪人纏上啊。
  「幹嘛這樣呢?一樣是來蹺課的嘛、」水雉笑得一點愧疚感也沒有,忽略了樽後面那句話硬是將他拉回自己身邊然後盤腿坐在地面上,「樽樽來陪我彈吉他,可以點歌喔!」
  「蛤?」樽樽?一個大男人(十八歲)被用疊字稱呼何其可恥……
  「沒有想聽的嗎?那我隨便彈囉。」對於樽沒有向自己點歌水雉感到有點失落,不過倒是很快又打起精神的拿起撥片,刷弦。
  結果樽就真的這麼乖乖的聽水雉彈完了一首又一首,而那橘髮綠眼的人興致一來時還會跟著哼唱起來,似乎非常樂在其中,直到午休的鐘聲響起,「啊、要吃午飯了──」
  「你自作多情屁喔我又沒說很好聽!」
  「……樽樽你剛剛在說什麼?你在稱讚我嗎?」
  「你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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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03.09

【珊瑚&白】Only you.

※珊瑚白超好吃的情人節互動^q^!!!!!!(迷妹閉嘴

  「……這個,送給妳。」一個白色小盒子上繫了鮮豔的桃紅色蝴蝶結,褐膚雙手握著那禮物而顯得格外惹眼,「希望妳……會喜歡、」
  白的褐色眼眸裡有著淡淡困惑,但依然一邊道謝一邊用雙手接過那份禮物。「謝謝、珊瑚……不過、為什麼呢……?」她能感覺到對方說話的方式與平常有些許不同,但白依舊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今天是特別的節日。」珊瑚感到有些羞窘的別開眼神幾秒,但很快地又重新將視線放回眼前的女孩身上,「是從人類那邊知道的……所以我想要送給妳。」
   她頓了幾秒,然後扯開一抹淺淺的笑容,帶著點不容易被發現的害羞,「──我只有給妳而已、」
  「……啊……我不知道……」她的眼裡透出了點愧疚(但她明明可以不用為了此事而露出這樣的表情),「對不起……是什麼樣的節日……?」她覺得很抱歉,因為這樣子單方面收下珊瑚的禮物讓她感到有那麼點不好意思,「只送給我……意思是、我也應該準備個什麼給妳……對嗎?」
  「不,妳不用準備給我,只是……我想給妳而已。」珊瑚慌張地輕輕擺手像是這樣就能打散白剛剛冒出的念頭,她以食指搔搔自己的臉頰,想要回答對方的疑問時那情人節的情才到嘴邊便停住了。
  珊瑚硬生生地嚥下情人節這三個字的重量,有些沉,但她更怕白知道後會被自己嚇得逃開,那樣的沉重珊瑚更無法承受。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願意等,願意等到時機成熟。
   「我希望這天妳只收下我的就好。」她知道自己這麼說很霸道,但她忍不住。「其他人的禮物別收好嗎?啊、不過如果是姐姐給的,那就另當別論。」想到氣泡、白那保護慾過重的姊姊,珊瑚便馬上補了那句話。
  「我應該回去……問姐姐嗎……?」她沒有漏聽那個小小的音節,那褐色杏眸悄悄覷著珊瑚,她不明白為何對方說不出口,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讓她有些在意。
  而在聽到珊瑚的要求後,白停頓了幾秒才又將話接下去。「妳說的……太晚了……」她的語調有些怯懦,因為在稍早前她已經收了兩份裝有巧克力的禮物袋,白不確定這樣子是否會讓珊瑚感到不開心。
  白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讓她產生差點缺氧的錯覺。「不過……他們沒有妳、那麼特別的感覺……?」她的措詞小心翼翼,似乎正在那腦海裡搜尋著適合的詞彙。死白的手輕撫過那份珊瑚送的禮物,「他們的……像是、分送給大家的東西……每個人、都有……」
  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那兩份禮物所帶給自己的感覺,白現在只能確定、珊瑚送的禮物很特別。
  只給她一人的、特別的、專屬的。
  「既然收了,也沒關係、就收吧。」珊瑚伸手、掌心輕壓上白的頭頂,撫著那頭黑髮。她突然為自己的任性感到歉疚,想想也是嘛、怎麼可能只有她一個人送呢?
  珊瑚淺笑著,對白說著我想氣泡大概也不會告訴你今天是什麼節日吧。
   珊瑚吁出口長氣,彎出了平時那輕鬆的笑容,「那,禮物妳喜歡嗎?」
  「珊瑚、是特別的。特別的禮物……只收珊瑚一個、」白空出隻手,輕輕拉起珊瑚的手腕,讓那溫熱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幾下。
  如果姊姊不會說的話,那麼這個節日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她的語調緩慢輕柔,看來對於這個節日的疑問她依然放在心上。
  珊瑚的問句讓她楞了那麼幾秒。「我想……無論如何、我會喜歡的……因為、是珊瑚……」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眼睫毛遮去了那眸裡的情緒。
  其實,有人願意送東西給這樣的自己、這樣怯懦、又怕事的自己,不管怎樣都應該感到感激。
  「這是好的節日。」她的語氣堅定,那熠熠金眸裡的認真不容被忽視,「有一天,我會告訴妳的,一定會。」她忍不住伸手將白拉進自己懷裡,緊緊地摟住、幾秒後又輕輕的放開。「妳想現在打開它,或是回家再看都好,沒關係的。」
  「……如果妳喜歡的話,我每一年都會送給妳。」她的承諾是那樣的溫柔且真實,藉由她的體溫傳遞。
  「珊瑚想……自己說嗎……?」她抬眸,對上了那雙如陽光般耀眼燦爛的金色眼眸。「那、我不會問的……」她會耐心的等到她願意說。
  「現在……?每一年……?」她的問句同時融合了兩個問題,她無法理解為什麼珊瑚每一年都要送她禮物、但自己卻毫無付出。
  戴著褐色手套的纖細指節扯動桃紅蝴蝶結,並不緊的裝飾很快地散了開,然後白掀起了那盒蓋,「吃吃看吧?很好吃的喔。」
  珊瑚看著白拆開禮物,一邊輕聲自言自語著。「我會自己告訴妳的。」而且我也想要聽到最想要的回應。「這算是個好節日吧……我想。可以、送禮物給自己喜歡的人……」
  「好的……我會好好等待、」白微微的笑了,她溫順地點點頭,然後看著盒中的禮物,依然困惑著今天是不是屬於巧克力的節日。她脫下一隻手套好拿起巧克力,在入口的瞬間她說了聲甜,但這樣的口味她並不討厭,濃郁的口感她甚至有點喜歡。
  珊瑚輕輕蠕動著的嘴唇讓白突然覺得很像臨諾在沒有紙筆時的溝通方法,她很努力地聽著,卻也只捕捉到支語片言, 「……好像懂、又沒有懂……」
  禮物是送給喜歡的人,所以會收到朋友的禮物(因為朋友也是彼此喜歡),但珊瑚卻只送了一個人,珊瑚不喜歡其他朋友嗎?
  「太甜嗎……?不喜歡的話就放著吧,沒關係的。」她不得不承認心裡有那麼幾分失落,珊瑚伸出手又是寵溺的摸摸白的頭,「看來,妳有很多巧克力要吃。」珊瑚回憶著方才白說過的話,白很討人喜歡,那樣恬靜的女孩誰不喜歡?她還是有點懊惱自己竟然不是第一個送……不過算了,白剛剛說了,她是特別的。
  珊瑚牽起白因為脫去手套而略顯冰涼的右手,「謝謝妳願意收下它,我很開心。」她的笑容宛若太陽般溫暖,「時間也不早了,妳早點休息吧?」
  「我依然很喜歡哦……」因為是珊瑚送的。她的指尖上還殘留著巧克力粉,白輕輕的牽起嘴角,像是小小惡作劇般的將那粉末輕抹上她的唇邊,「珊瑚……喜歡比較甜的口味嗎……?」
  「……其他、巧克力……要給姊姊的、」本來就是抱持著這樣的想法所以才接受那些巧克力。「但、珊瑚送的……是我的……」是特別的,所以不打算給氣泡知道。
  「嗯……珊瑚也、早點休息……謝謝、禮物……」其實白已經說過晚上才是自己的活動時間了,不過沒關係,這樣的關心她很喜歡。
  珊瑚在幾秒前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喜歡……很喜歡、」
  無論是巧克力還是妳,我都──
  「珊瑚……祝妳、節日快樂。」雖然到最後白還是沒在今天搞懂這巧克力的節日,但沒關係,她會等到珊瑚願意說的那天。她向前幾步,給了她一個擁抱,「那麼……期待下次再見……」
  白目送著珊瑚離開墓園,垂首看著自己的指尖,她的溫度彷彿還殘留於上。
  然後指尖輕輕地、擦過了自己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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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02.13

【棺材家】I am here.

此噗衍伸。謝謝棺材家!

  「氣泡……」白啟唇輕喚了聲,那嗓音像是喉嚨有些乾燥卻無唾液滋潤過而導致不明顯的瘖啞,「……我一直在想、那是什麼……?」
  和妹妹相同色彩的褐眸斂下,氣泡抬手輕輕撫上白的黑髮,「……那是死去的人類。」
  她莫名的感到一陣寒意,或許是因為葉片上的露珠就落於他們的正前方就好似圍繞於棺材邊的人們所落下的淚。
  「……爸爸、媽媽……有一天、……也會被這樣送來嗎……?」她的語調緩慢卻似乎帶上了一點不自知的顫抖,沒有被黑髮掩去的左眼卻無法控制地直盯著那樹叢中望出的縫隙、窺視著人類的一舉一動。
  氣泡輕捧住妹妹那過分死白的臉,溫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珍寶──而實際上、對氣泡來說,白的確是她的寶物──她略啞的嗓音彷若催眠曲,雙臂環繞住白瘦弱的身子,將臉埋在她的肩窩,「不會的……他們已經有屬於他們的地方。」
  沒事的。
  一切都會沒事的。
  白,沒事的。
  我在這裡。
  我會一直都在。
  為了妳、
  只要是為了妳。
  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親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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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02.13

【0211】隨筆集中。

※巴巴&諾諾

  今日的天氣狀況糟得令人厭惡。
  他的指尖和鼻頭被雪給凍得發紅,他走在雪地上,很慢很慢的,像是正在散步。
  圍巾上還有他的味道,甜甜的、酸酸的果醬味,熟悉得過分。
  臨諾垂下眼簾繼續往前走著,外頭很暗、但他勉強能夠適應這種能見度極低的環境。他說圍巾不用還他沒有關係,只要諾諾不會冷就好了。

※棺材家

  為了她。她即便顫抖著雙臂也要高舉武器。
  為了她。她就算下不了手也得將針尖刺入獵物的致命處。
  為了她。她望著滿手鮮血流淚也得在回到家前將眼淚收盡。
  ──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她最親愛的妹妹。

※臨諾

  他的手觸上自己的面頰,發現濕濕的、冷冷的。
  ……怎麼了?臨諾忍不住問著自己。
  他或許是做了惡夢吧,一個過分真實的惡夢。
  雷班、雷蒙、蕈、槿、花荳、胡艽、巴納比、札多吉、報春……
  臨諾突然想起了好多好多人的名字,一個一個都是對他好得過頭的人。
  ──拜託不要走。
  他害怕著與任何一個人過於親密。因為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再次承受失去重要的人的痛。
  在他們的心中我只要是個普通人就好。而在我心中他們也是、
  ……當個普通人就足夠了。

※補夢網家

  雷蒙偶爾會覺得,頭帶底下的那道傷疤隱隱作痛。
  他用掌心揉了揉好讓這好似幻覺般的痛楚快點消失不見。
  雷班的傷口還會痛嗎?
  那兩道深深的、在雷班的背上平行扯裂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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