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
07.07

【修X拉斐爾】**1207,咖啡香與菸草味。


  「嗨,好久不見。」在專屬於自己的吧台邊落座後被端至面前的是俄羅斯軟糖,他伸手拿起一塊放入口中,味道和家鄉的有那麼點不同但還是讓他懷念不已。八成是新產品吧。拉斐爾這麼想著,偏過腦袋,咯咯咯的愉悅笑聲自唇畔溢出。
  「噢,我的確挺久沒來了。」他垂下眼簾,纖長羽睫半掩去了染帶笑意的眸,將指尖湊至唇邊好舔去上頭的雪白碎屑,「怎麼?親愛的想我了?」開口依舊是那樣過於親暱的言辭,而店長只笑了幾聲沒有應答。
  溫牛奶盛入鏤有Good Time字樣的白色馬克杯中,伴隨淡淡薄煙散逸的是一股甜膩,不斷撩動著拉斐爾的嗅覺,「今天懶得煮奶茶啦,蜂蜜牛奶可以吧?」
  「噯,你每次都準備好了才問我意見。」
  「至少我在床上的時候不會。」
  「你上次不是都插進來了才問沒戴套子行不行嗎?」
  「小聲點,我還要做生意的,小鬼。」
  「是你先挑起這話題的,大叔。」
  「小鬼,你叫我什麼?」
  「……Rex。」

  菸被點燃後幾秒內輕裊灰霧已繞上拉斐爾的髮鬢,他伸手試圖覆住身旁男人還比他大了些的粗糙掌心,沿著上頭的紋路繞畫彷彿把玩著什麼卻又似別有深意,他聽見對方發出淡淡喉音,「抽嗎?」
  拉斐爾嗅著那菸草味,下一個動作不是從菸盒內抖出一根新的,而是拿走了對方手中正燃去三分之一的菸。他深吸一口後注視著自己所吐出的薄煙,啞著嗓子低笑,「我抽啊、」
  「跟我這麼多次了還沒記住?」惡作劇般的將二手菸吐上了他的面頰,將差點又脫口而出的大叔兩字靠吸菸嚥下,「笨蛋。」
  男人扣住拉斐爾持菸的那隻手腕,托上那線條纖細的頸子接著便是一個吻,拉斐爾在他的唇齒間嚐到了咖啡的味道,有那麼點懷念卻又陌生無比,在離開與那人同居的公寓前一晚……、
  拉斐爾垂下眼簾,那事兒都過好一陣子了怎麼會挑在這時候想起?
  然後樓下傳來了準備打烊的樂聲,是有那麼點耳熟卻有說不出歌名的經典老歌。「小不點,在想什麼?」
  他扯開嘴角捻熄了差個幾秒便會燙到手指的菸,還染有淡淡菸草味的雙手捧住了男人的面頰,咯咯笑著在他的臉上落下細碎的吻,「嗯?我只是在想……原來這裡隔音這麼差。」
  「是音樂放太大聲。你覺得我會笨到在隔音差的地方跟你上床嗎?」
  「噯、」
  「臭小鬼。」
*
  下午三點,聽說是個很適合喝下午茶的時間。
  修看著繪圖程式畫布上的藍線草稿,圖中人物的模樣和記憶中的某個地方重疊了。「拉斐……」他感到有些煩躁的抓了抓栗色短髮,游標直接點選的螢幕右上方的X鍵,選擇了不保存此變更。
  全罩式耳機播放著隨意在YouTube上找到的播放清單,正巧跳至了一首著名的經典老歌藍調,他伸手拿起螢幕旁的咖啡,湊至唇邊卻遲遲沒有喝下,淡色的湖綠眼瞳帶著些茫然。
  也不過就發生了一次關係……。
  「嘖。」修摘掉耳機、放下根本沒喝到幾口的咖啡,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那玻璃,點起了菸。
  抽完這支後就戒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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