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05.28

【PFSR/BL】迴書,笛。

Category: -自創 隨筆
※配對為 迴 X 維斯托利亞
※迴是阿良家的孩子
※掛羊頭賣狗肉的R12←
※角色OOC




 

這是一個關於吟遊詩人與書靈的故事。在不對的時間不對的地點連人都不是對的──所發生的故事。
 
維斯托利亞的腦中很混亂,他到現在依然無法理解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到底是為什麼他會騎在男人身上?
無法發出聲音的唇開闔著,面具下方那張五官深邃的中性臉孔在銀絨般的月光籠罩下顯得陰柔,而那純白色的假面早已被棄置一旁。一次次的觸撫親吻囓咬不斷地襲上維斯托利亞顯少露出的臉部肌膚(其實不只是臉頰,那誘人的頸子與單薄胸膛上不知何時也多出點點殷紅)。
半空中以流光寫出的『放開吾』宛如破碎的語調般歪斜扭曲,噬骨似的快感卻不斷蔓燒至全身。空洞喘息在書籍的殿堂中並沒有發出太大的回聲,或許是因為書頁沉默地接收一切,好讓這件正在發生的事情當做從沒開始過。
是從哪一分哪一秒起他的手只能攬住那名吟遊詩人的頸子以求支撐,是自哪一個音節哪一個動作出現錯誤導致現在的後果,維斯托利亞不知道。
那雙如紫琉璃般透明卻多了份水潤的眸子映出對方的模樣,這同時也說明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到不能再近,當呼出的鼻息甚至於是唾液交融在一起的時候便已經無可挽回。刺痛他雙眸的、他的草綠髮色蹭在頰邊,不似早晨第一道光束吻上他的眼球那樣溫柔。
維斯托利亞蜷縮在堆滿珍貴古籍房間中的一角,只有這個地方是完全屬於他的,充滿著他所熟悉的味道,就像是嬰兒對奶水的味道那般依戀。
雪色的柔軟長髮好似子宮內的羊水幾乎包圍住他整個人,這讓面具底下那雙淺色的眸子染上幾分睡意,即使他明白自己並不需要睡眠,那只是他另一種休息的形式。
指尖輕輕滑過陳舊泛黃的紙頁,鼻腔中儘是令人安心的墨水混合幾絲沉默的香氣,維斯托利亞扣住死白假面的邊緣將之取下,將它安置於一旁。
掩在纖長睫羽下的紫瞳望向古籍室的門口,維斯托利亞晃晃腦袋,把方才聽見的跫音當做錯覺。畢竟這裡平日就很少人會來,更遑論是逐漸步入夜晚的時間點。然而木門被推開的聲響也順道打破了他的臆測。
「沒想到這裡會有人呢。」而且還是個美人。
維斯托利亞對於來者略顯輕挑的語調而感到些許惱怒,兩道彎眉隨之蹙起。在這種時間來到古籍室是想做什麼?他抬起手以匯聚於指尖的流光俐落地在半空中書寫,『汝是誰?這裡並非能恣意闖入之地。』
「在下是迴。」男子報上名後卻加深了嘴角笑意,將維斯托利亞的微慍視為無物,更甚是執起他的手湊近自己唇前,「身為一名吟遊詩人,可否有這榮幸為美麗的你獻上一曲?」
『不需要。』由於沒有戴著面具,維斯托利亞此時的情緒表露無遺,幾近透明的眼瞳摻雜上不悅地瞪向迴,帶有淡淡微光的長髮似乎正反映出他的心理狀態,逐漸飄起且圍繞在他的周遭,十足的防衛架勢。
綠髮的吟遊詩人轉轉眼珠子。迴打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侵犯了對方的領域,卻忍不住想逗逗看起來頗正經的人。「親愛的、別這樣嘛,」迴的語氣停頓,喉結上下滑動,「我是來找書的。」
『找什麼書?』白髮順著地心引力自然垂墜,那雙眸子少了幾分警戒,維斯托利亞主動地靠近迴,彷彿方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對方只是單純地來圖書館找尋典籍。
迴在一瞬間無法銜接起維斯托利亞的情緒變化,在他反應過來後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卻馬上被厚重史記類的書角砸到後腦杓。
『圖書館內請保持安靜。』
維斯托利亞對於是怎麼坐上那人腿部的記憶已經模糊了(抑或是說維斯托利亞並不想去記起,因為極有可能是因為失足而跌到他的身上),目前僅存的只有全身發燙的感覺,讓原本沒有任何體溫的維斯托利亞幾乎快要崩潰,腦子混亂得令他想哭。
他略長的指甲幾乎掐入迴的肩頭,然而迴卻沒有表現出疼痛的模樣,反自唇角沁出一抹優雅如他外表的弧度,使得維斯托利亞除了羞恥外更天上少許怒意。
無法振動發聲的聲帶逐漸與咽喉一樣因激情而變得乾渴,但逼迫雙唇相貼的迴將雙方混合在一起的唾液潤過維斯托利亞的喉嚨。
吟遊詩人善歌的唇舌幾乎將維斯托利亞包覆於長袍之下的蒼白肌膚吻遍,整齊齒列在膚上留下牙印,像是模仿著獸類為了標示地盤而在樹幹刻下的爪痕。
時間還在流動。
名字意義代表為紫藤的書靈突然憶起,在好幾年前有個孩子來到了這兒,然後在他彎下腰想看看這新面孔時面具被冷不防地摘下,那時候維斯托利亞的理智差點斷裂,在一本草藥學落到那綠腦袋的前幾秒恢復鎮定。
累了。他這樣想著,在過去的記憶及現下的狀況讓維斯托利亞感到疲倦,但被迫張開的雙腿與後穴被填滿的感覺不容許他暫時失去思考能力,第一次感受到深切的疼痛便是足以刻在骨上的。若是他能發出聲音,他此刻必會自喉間擠出呻吟,若是他能哭泣,他此刻必會自瞳中落下淚珠。
──可迴的聲音在低啞中渲染上溫柔,或許這就是吟遊詩人之所以不曾於歷史上消失的原因,他低聲說出的話都好似正在傳頌著一個美麗的故事。
他還記得在不久前,綠髮青年眸中帶笑的說了自己的名字,那單名宛如他所奏出的笛音般婉轉沉穩。但現在、維斯托利亞只覺得他的名字比較像是在子夜的森林上空盤旋著、找尋獵物的狩獵者。
也許當初是被對方優美的笛音給誘惑,才會落得這般下場,就好比童話中的吹笛手將老鼠引至河流中溺斃,而維斯托利亞則是沉溺於迴的擁抱,即使這樣的擁抱隨之而來的還有刺痛。
在此之前已經無預警的突然被擁抱過好幾次,或許一開始錯的就是自己,是維斯托利亞沒有強烈反抗這般舉動,頂多是順手拿幾本準備歸位的書往迴的頭頂敲下。
維斯托利亞以無法改變的沉默縱容了逐漸變得親密的關係,一如初遇那天的心軟縱容了那名孩子取下自己面具的事情。
當迴的吻輕描淡寫的落上維斯托利亞的雙唇以作為句點時,他才想起那名吟遊詩人從未將笛口靠上唇邊吹奏。
 

──Fin.



後記:


加了很多自爽的私設……對不起我根本有病ㄅ(你也知道

講是講肉啦,不過其實根本沒有,果然想像什麼的真美好←
迴書都快變本命啦,阿良ㄐㄐㄉㄉ踹共喔。・゚・(ノД`)・゚・。(哭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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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我愛你。

WHY我家迴如此癡漢!!!(爽P
快跟我說你想再幫迴加上什麼設定(??
dot 2012.06.02 19:01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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