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07.17

【特傳十五題、咖啡】安九.U子。

我、我寫完了…
雖說是安九但後面還有一點隱性提九這樣(慢著你)

編號、VII.
題目、咖啡
配對、安地爾X九瀾(後有隱性提爾X九瀾)
點文者、U子
完稿字數、五千字

雷者慎入,安九H有,不喜勿入。

歡迎各位拿雞蛋什麼來砸我啾咪。(?)
 
一個簡單整齊的客房,一張圓桌、兩張椅子,桌上擺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
旁邊還有床、櫃子什麼的,家具可說是一樣不缺。
桌上的熱咖啡所散出的白煙裊裊昇起,隔著半透明的霧他看不清他的臉龐。
很乾脆的,他直接伸出手。
對方皺了下眉,不悅。「別碰我。」
「怎麼?你這隻混血鳳凰嬌貴得禁不起觸碰嗎?」挑釁的話語伴隨而來的是戲謔的笑聲,而他的手更是不知分寸的往頸項摸去。
「夠了,安地爾!」惱怒的拍開他的手,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已經夠讓他不爽了,把他帶到這裡的似乎還是眼前的鬼王第一高手。
九瀾不是沒想過要逃脫,而是這個地方他見也沒見過,傳送陣無法使用,破壞型的法術在施展後還差點反彈到自己身上,連通訊類的法術都派不上用場。
「呦、生氣啦?」並沒有因他的怒氣而收回手,反倒是不知節制的往領口處摸索。
九瀾突然勾起一抹微笑,伸手抓住了安地爾的手,「安地爾,給我住手。」九瀾的手微微施力,清脆的斷裂聲自安地爾的手指傳出。
「真凶狠呢。」訕訕的收回手,低吟了幾句治療咒文,手指又馬上像沒事一般的伸展著。
忽略掉他所說的話,轉開頭,繼續思考起該怎麼離開這該死的鬼地方。
「……放我走。」隱忍著即將爆發的怒火,邪氣的鳳眼微瞇,透過鏡片與瀏海直勾勾的盯著安地爾。
「不多陪陪我嗎?現任公會的唯一雙袍級。」勾起不懷好意的笑,他站起身,踱步到九瀾的身後,雙手搭上了九瀾的肩膀,微微的俯下身,湊近他的耳邊吐著溫軟的氣息。
「難道你不寂寞嗎?在你最親愛的四弟回不來後。」毫無所謂的笑了幾聲,彷彿這只是件無趣的事情。
「──安地爾!」幾乎是在瞬間,九瀾站起身不由分說的抬起頎長的腿往安地爾踹去。
從容的閃過他的攻擊後,安地爾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目光緊盯著眼前鮮少動怒的混血鳳凰。
「如何?」安地爾走至九瀾的面前,「決定要陪陪我了嗎?」
「鳳凰族的人並非娼妓。」冷哼了一聲,他惱怒的瞪著安地爾,最終還是收回了視線選擇坐下,低垂著首,似乎再度思考起該怎麼離開這裡。
必須冷靜,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調整好了紊亂的呼吸,他打算採取低姿態,「要怎麼做你才肯放我走?」
安地爾聳聳肩,「陪我喝完這杯咖啡囉。」不過、當然還是得看我心情。
「鬼族是沒有誠信可言的,你要我如何相信你。」用的是肯定句,九瀾擰起眉,很顯然的、並不願意相信他所說的話。
「但你應該也很清楚,我與一般的鬼族不同。」安地爾在最初的位置落座,伸手拿起依舊散著白霧的咖啡。
「嘖。」他與一般的鬼族不同這點倒是實話,但他會不會反悔又是一個徹底的未知數。
九瀾卻還是捧起了咖啡杯,嗅聞著咖啡的香氣,微苦的氣味中並沒有任何異狀──但這可不代表咖啡本身沒問題。
沉默了會兒,見安地爾那杯咖啡已經將近見底,只好輕啜了一口。
苦澀中帶點微酸,自然的苦味九瀾是不排斥的,咖啡滑過喉嚨的感覺是柔順而不刺激的,這咖啡沒問題……唉,也許吧,對方也跟他一樣是雙袍級呢。
「我說過、喝完咖啡才讓你走喔。」瞧見了九瀾只喝了一口便放下咖啡杯的舉動,微笑著像是提醒他與他之間的約定。
不悅的再次拿起咖啡杯,將杯中的深褐色液體全數飲盡。
覺得頭突然發疼了起來,九瀾放下咖啡杯揉了揉額角,視線也有點模糊了起來,然後就這麼無預警的昏了過去。
 
──靠,咖啡果然有問題。
 
這是九瀾昏厥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嗯……唔、……」技巧性的在他的腰部遊走著,而九瀾被這些小動作給擾了睡眠──噢、不,應該說是昏迷。
睜開迷濛的金眸,發現眼鏡早就被取下,而自己則半躺在床鋪上,這些都還沒關係。
「你、你給我起來,安地爾……」也許是因為那杯有問題的咖啡吧,九瀾的聲音軟膩的不像話,乍聽之下像是在對安地爾撒嬌一般。
九瀾一點都不想知道他被下了什麼藥,只在乎這藥效多久才會退。
「嗯?我聽不清楚呢……」安地爾俯下身,湊近了九瀾的頸邊,舔舐起總是被黑髮掩蓋住的頸項,手則是極度不安份的在他的腰部撫著。
「唔、別亂來……安地爾!夠了……!」九瀾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擺佈。
安地爾當做沒聽到,變本加厲的伸手解開九瀾襯衫前兩顆扣子,開始啃咬起他誘人的鎖骨,刻意忍著的低吟反而讓對方增加了想欺負他的念頭。
隔著毫無阻隔用處的上衣按壓九瀾胸前的敏感點,安地爾細細的吻落於他的臉側,雙眼帶著笑意的觀察九瀾的表情變化,白皙的陰美臉孔透著些許粉紅,玄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好似一朵詭麗優雅的花,下唇因緊咬著而泛白甚至滲出點點鮮紅,他的妖冶金眸被墨色的睫羽半掩著,似乎泛著淚光,安地爾在把九瀾的襯衫扭扣全數解開後,往他的褲頭摸索著、打開,輕撫著那發燙的部位。
呼吸急促,無法調適自己。
安地爾吻去他唇上的腥甜,挑逗似的勾起九瀾的下顎,然後是霸道的一個深吻,靈活的舌依次滑過齒齦,在口腔中舔試著,微微偏過頭,貪婪的啃咬九瀾的舌,完全不顧當事人的感受,九瀾只能緊揪著床單來發洩自己的不滿,眉頭緊皺著的九瀾安地爾選擇忽略,將九瀾的內外褲一同褪至膝下,維持著要掉不掉的狀態。
「嗯……」無法言語,只能發出模糊的單音節,由安地爾口腔中傳來的苦澀味讓他有些排斥,但還是只能接受這無禮的索吻。
「……呼……安、安地爾!你不要太過──呃!」雙唇分離,九瀾試圖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安地爾卻趁他還想罵人的時候握住了外人絕不該碰觸的地方。
「別、別碰那……啊、唔……」衣著凌亂,襯衫半敞著,醫師袍不知何時成了墊在九瀾身下、毫無用處的布料。
安地爾舔了舔唇,手開始套弄起九瀾的下身,他吻上九瀾的耳垂,九瀾感受到他在耳邊舔吻著,甚至、耳道有股濕潤感。「安地爾……住手……!嗚、嗯──!」最後在那人惡意的揉壓下,九瀾緊繃著的神經獲得短暫的紓緩,卻又在下一秒全數警戒起。
「──嗚!別往後、後面……啊……!」褲子被完全褪下,雙腿被分開到極限,或許是因為藥物的關係,九瀾變得異常敏感,安地爾一手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另一手則是為接下來的進入做準備,修長的指節在他的體內動著、按壓著內壁。「出來……唔!別摸……求、求你了……啊……!」
「真沒想到你會求我。」拉了拉自己的領口,鬆開了幾顆扣子,「你難道不想要嗎?你後面可是不放過我的手指呢,而且啊,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不要……唔、嗯……快住手……!」既高傲又倔強的半鳳凰弦然欲泣,只能在他的身下哀求著,軟膩的聲音是呻吟或是哽咽分不出來,染上淡粉色的軀體被安地爾所擺弄著,他討厭這種感覺。
──毫無自主意識,像只玩偶般的。
「那麼……」安地爾直接忽略掉九瀾抗拒的言語,「只好由我來讓你發出我想聽的聲音囉。」
他想抗拒。
但快感像是不會熄滅的火一般,從敏感的地方延燒至他的思緒,蔓燒至他的理智,九瀾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帶著泣音、無法拒絕的迎合著對方,後方刺痛的感覺逐漸化為異樣的快感,但這只是讓他更痛苦罷了,他不想被一個自己所厭惡的人所碰。
「嗚、啊……好痛……!……哈啊……啊、啊……」不成句的片段言詞最後只剩下呻吟,他不想讓眼淚落下、只能故作堅強,「──啊、太深了……唔嗯──!」
「明明很好聽的……不是嗎……」安地爾拆下他的隨意繫著的髮帶,綁在了九瀾的頸上、打了個蝴蝶結,正好遮掩住了他留下的印記,然後持續著未完的動作,享受著他的呻吟與身為上位者的樂趣。
「……哼、嗯……小六……哈啊……」下意識的他喊出了並非眼前這人的名,九瀾哽咽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喚著,安地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挑起眉,斂起了笑容,用著比剛剛更快的速度與力道貫穿了他,激烈的衝擊與技巧性的愛撫將九瀾所剩無幾的理智啃噬殆盡。
好想要霸佔他。
屬於我一個人的、只屬於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我親愛的半鳳凰,被我摘去翅膀的半鳳凰。
「吶、叫我的名字。」安地爾的嗓音多了份低啞的情慾,撥開九瀾的瀏海,金色的雙瞳被情慾所染上了,氤氳水氣使他的眼看起來迷濛,失了焦、透著光。「叫我的名字、安地爾。」
一個挺進,「唔──!……安、安地……」
話語未盡,也許是因為體力透支了,九瀾就著麼昏厥在安地爾的懷裡。
「是藥的劑量不對嗎?」將九瀾平放至床上,替他穿上他自己的醫師袍。
但比起這個他還是比較在意剛剛他喊出口的名。
無奈的笑了下,沒辦法、畢竟自己算是強迫他的。
緩慢的穿回自己的上衣與長褲,走到咖啡壺旁為自己倒了杯熱咖啡。
坐在床沿,啜著咖啡,指尖觸碰著九瀾的臉龐,輕輕皺了下眉,似乎是在抗議睡眠被干擾。
「……九瀾……」喚著他的名,即使明白就算只能夠無禮的要求他與自己歡愛。
 
也許是心理作用吧,他突然覺得咖啡的味道苦澀了起來。
 
「謝謝你今天陪我。」他苦笑,將咖啡一飲而盡。
 
「九瀾!九瀾你又跑去哪鬼──呃?」提爾一拉開用來區隔病床的布簾後,發現病床上躺著的是他一直要找的人。
仔細的看了看,的確是他要找的人,不過提爾把目光放在他露出的白皙小腿肚上。
這傢伙今天不是穿長褲嗎?
「九瀾、九瀾!」晃了晃他的肩膀,卻被他不悅的揮開。
混帳!今天醫療班很缺人手!「快給我起來!九瀾.羅耶伊亞!」
「唔、」縮了縮肩膀,「提爾你好吵……」安地爾的藥似乎藥效還沒有完全退掉,軟軟的語調像是在撒嬌似的,著實把提爾給嚇著了。
「九瀾,你生病了?」皺起眉,看著被對自己的人影,猶豫著要不要伸出手。
「就算生病了我自己也是醫療班的,白痴。」哼了聲,卻顯得像是孩子在無理取鬧一般。
眨了眨有些模糊的雙眼,第一秒意識到的、是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自己的醫師袍。
他蹙起眉,拉了一下長袍把該遮的地方遮好,撐起身子來,「提爾、幫我拿套衣服。」
提爾突然覺得這時候的九瀾真的很好看──也許說是毫無抵抗力,看起來很好欺負。
然後他瞥見了在墨色的髮絲中算是明顯的黃,定睛一看發現那是條髮帶。
繫在九瀾頸上、還打成蝴蝶結的髮帶。
「快幫我拿!」不耐的催促提爾,似乎沒有發覺自己的頸項有任何異狀,只一心想要穿好衣服。
搔了搔頭,提爾聳聳肩走出布簾外,很快的拿了套備用藍袍給九瀾。
提爾倚在牆邊,眼角時不時飄到正在著裝的九瀾身上,如瀑一般的長髮掩去了大片春光,卻還是能一清二楚的看到在某些令人害羞的部位留有淡粉色的痕跡。
雖然他去外頭做了什麼自己管不著、也沒有權力管,不過在上班時間跑出去做這種事未免也……而且提爾很想問,他脖子上那個蝴蝶結到底是怎樣!九瀾是貓還是禮物嗎!
九瀾扣上藍袍的最後一顆扣子,一站起來便發現無法直立,就在腳步不穩快往前倒去的時候卻跌進了提爾的懷裡。「媽的……安地爾你給我走著瞧……」低聲的咒罵著那人,要不是提爾即時接住他恐怕早已與地板做個親密接觸了。
「九瀾,你說什麼?」扶起懷裡的人,對方似乎無法站穩,緊揪著提爾的袖子不肯放手。
「……沒事。」基於自己無法自主性的好好站立,但現在的姿勢卻又過於曖昧,令他感到相當困擾。
九瀾抬起頭,眼鏡早已不知去向,髮絲間可窺見金色的鳳眼有些迷濛,柔和了他此時帶著的不悅。這倒是讓提爾想起、九瀾跟他的四弟小時候看起來就是個標準的東方古典美人胚子,只是長大後扭曲的個性和總是掩住臉的瀏海讓他忘了這個事實。
「你要不要去睡一下?」微微皺眉,撥開他的瀏海將手放上他的額,雖然他的個性詭異但畢竟還是同事,還是得關心一下吧。
沉默的思考了下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只能乖巧的點點頭答應休息,九瀾稍微回過身拎起自己的醫師袍,下一秒卻被提爾打橫抱起。
「提爾、放我下來……」突然覺得體力又流失了一部分,睡意襲上,卻還是死撐著。
提爾挑起眉,看了眼快在自己懷中睡著的他,「你如果有體力走到員工休息室的話我不反對。」
九瀾噤了聲,只能任由提爾抱著到專屬的休息室,提爾臨走前還嘮嘮叨叨了一堆,舉凡不要亂翹班、私生活的管理、身體要顧好不要太常亂來、狀況好點的話要快點來幫忙醫療班很缺人手……
就是沒說九瀾脖子上有個蝴蝶結。沒辦法、提爾覺得他弄起來還蠻好看的。
雖然很想睡,但他還是想確保一下自己醫師袍口袋中的蒐藏品,左邊口袋中的寶貝完全沒問題,右邊他只記得放了個肝臟,怎麼看起來特別鼓……
困惑的將手探進口袋裡,肝臟摸到了還額外摸到一瓶罐裝咖啡跟紙卡。
咖啡不用想就知道是誰送的了,而紙卡被附在咖啡上所以也是同個人送的這無庸質疑,九瀾一秒選擇將咖啡用法術銷燬,至於卡片……上面沒寫什麼,只是寫了某鬼族把自己的衣服帶回去當紀念品了不過留了條髮帶送他。
然後髮帶是繫在脖子上的。
九瀾沉默、用同樣的方法將紙卡一秒銷燬,然後撫上自己的頸子,確實有東西不算緊的繫在自己頸上,九瀾惱怒的拉下,依然讓黃色的髮帶隨著咖啡和紙卡回歸自然。
「……去你的……」覺得眼皮再次沉重起來,將醫師袍放好後便在床上沉沉睡去。
 
啊啊、其實他不討厭呢。
咖啡苦澀的味道。

  END_2010/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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