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
06.13

【阿仁/架空】關於那些桔梗和他。

※架空注意。

  他看著無法停止哭泣的少女,大掌壓上她黑褐色的軟髮,一次次的溫柔觸撫她似乎毫無感覺,就連被結實臂膀摟進懷中靠上厚實胸膛也沒有察覺。
  她的眼淚劃過那張臉蛋時他替她拭去了,不厭其煩且溫柔無比的。少女依舊喚著他的名字,她是那樣的聲嘶力竭、聲調是那樣的使聽者感到傷悲。
  他的懷抱加重力道試圖給予少女一點安慰,哪怕只是少了幾滴眼淚也行,他並不希望她繼續流淚因為這讓他不捨(他相信已逝的他也不願看到這樣的景象)。
  那句別哭了卻梗於喉頭說不出口,原因是他發現自己的眼眶濕熱刺痛。他垂首將額靠往少女的頭頂,溢入鼻腔的是他熟悉的清香,除此之外還多了一股他曾聞過的氣味。
  懷裡的重量似乎輕了些,而那股淡芬卻似乎濃郁了些。
  ……啊,是桔梗的味道。
  烙上視網膜的是那天夜裡於髮上盛放且令人目不轉睛的雪白桔梗。
  咽喉乾燥得搾不出一點唾液,純潔美麗的白桔梗散落在他的身邊,拳頭無法緊握只因掌心中落有一朵白花。淡粉的可愛洋裝和樹懶玩偶失了主人而依在男人懷中。
  「……阿束。」──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然後他的淚再也遏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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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朵被拾起的動作小心翼翼就怕傷了純白柔瓣,上頭凝著的不是露而是淚。
  「結果,我來晚了呢。」他看著阿仁沈默不語的樣子,指尖想觸上桔梗的瞬間被扣住手腕,強硬得讓他感到疼痛,抬頭對上的是一雙滿懷哀淒卻又摻染敵意的黑眸。他卻彎起了唇角,「你也想要好好留下藍舒的,對嗎?」
  比任何事物都還清澈的墨色眼瞳中剎那間閃過一絲什麼,下一秒阿仁鬆開了對他的桎梏,但視線依舊緊盯著人不放。他看見他捧起好像脆弱到不堪觸碰的桔梗,緩步走進以前藍束和藍舒專屬的魔藥調配間裡。
  「阿仁,你也該過來的。」他輕聲地說著,然後開始著手準備他想製作的東西。
  他細數著秒數作為倒數計時,當白燄滅去的同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香。
  「……阿束……」那雙黑色的眼染上茫然,但還看得清對方將瞬間冷卻下來的冰藍色液體裝入玻璃瓶中,動作俐落得像是做過千百回。
  「這是香水。」他微微的笑著,那笑容卻比哭泣還難看,淡藍雙眸裡僅有著悲傷,「是藍舒教我做的喔。她說,依照花的種類不同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白色桔梗、」
  「阿仁,你知道嗎?白色桔梗的花語是真誠不變的愛。」
  一心一意的。
  「哈,真是的,我都還沒告白呢。」
  每次看到妳的笑容就會感到不知所措。
  「居然就這樣子變成漂亮的花了,藍舒。」
  而且是漂亮的白色桔梗。
  「太狡猾了啊。」
  聽說,白色桔梗的花語還有一個,叫做無望的愛
  ──我喜歡妳。
  妳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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