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10.06

特傳之六九極短文黑歷史。

這邊是以前的黑歷史──
有六九、六羅、九瀾,也有可能會出現西瑞這樣

不過這邊是放以前比較滿意的
雖然看一次就想切腹一次

真正的試閱生出來之前先用這個擋一下(爆)

以下是照時間排序。
 
六九、糾結_20091218

糾結在一起的黑髮,分不清是誰的。
  吻纏綿著,散落下的長髮掩蓋不了緋色的軀體。
  淫靡的氣味飄散,混合著激情與性慾。
  當歡愛結束後,他們低低的聲音訴說著什麼,說出口的言語最後作繭自縛,糾結。
  約好了「我愛你」三個字絕不當做口頭禪,卻總是在另一半熟睡之後悄悄的在耳邊留下。
  鳳凰與獸王族的血緣糾結,低聲說出的我愛你卻永遠不在你們承諾的範圍內。
  笑著把掩住面孔的黑髮別到耳後,親吻臉頰。
  不甚高興的接受了親暱的舉動,反身壓上了。
  語氣輕挑的問著你想反攻我了嗎,得到的回答只是一句柔聲的鳳凰族語言髒話。
  在緊緊依偎著彼此熟睡的夜,兩人柔順的墨色長髮糾結纏繞,成了變相的禁錮。
  夢中交握在一起的手指,比複雜糾結的血緣多了一份溫暖。

六九、天空的眼淚_20091222

不要走。
  望著那離去的背影,他沒有權力叫那人留下陪伴他。
  不要離開我。
  那引路燈熄滅,燦爛的笑顏卻一同消逝。
  像一朵黑色的花落地,無聲無息。
  他那無數的淚水滋潤了門前的土地,天空不忍他獨自落淚,總是在寧夜落下了細細的、虛無縹渺的淚,陪他一起哭泣。
  天空的眼淚濕了他的黑髮,也濕了他的臉,這樣、天空就可以陪他哭泣了。
  而那水藍色的袍服被透成深藍,鏡片籠罩上了霧氣。
  天空陪他默默的哭泣,偶爾、天空低低的聲音會對他說不要哭。
  不要哭,九瀾。不要哭。
  就像那人總是柔柔的對他說,別哭,你還有我。
  夜風輕輕撫過他墨若子夜的髮稍,呼嘯過去的殘響像是說著事情會好轉的。
  天空永遠陪著他落淚,一天一天。

六九、說謊_20100110(半架空)

「說謊。」他笑著低低的吐出兩個字,「說謊。」
  他忘了是如何扼殺掉那微弱的氣息,他只記得有人說了謊。
  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說謊──
  「不,我並沒有說謊。」明明知道自己快死了,卻依然堅持著。
  不想讓他聽到他想聽的答案,就算那是假的。
  「在我眼中,說謊的、是你自己喔。」
  「你騙人……
  微笑著搖了搖頭,「說謊的、是你。」
  「說謊!你說謊!!」苦澀的水沖刷掉血污,瘋狂的情緒呈現在他的雙眼中。
  ──我已經死了。
  你說謊。
  ──不,是你在欺騙你自己。
  ……我沒有……我沒有!
  ──已經夠了,三哥。你做得夠多了。

六九、對他來說不需要_20100126

他唱著歌謠。
  歌謠深刻的、印在腦海中。
  歌謠還在持續著。
  雙眸失了焦,唇上傳來的溫度是冰冷。
  不純熟的技巧令他蹙起了眉,被貫穿的感受並非是伴隨著愉悅,只有血絲與痛楚。
  耳邊的喘息是壓抑而痛苦,柔軟的墨色髮絲棲在頸肩,伴隨著他的動作而不安。
  完事後他並有表達任何意見,只是輕輕回了一句不過就是做愛而已,自己白痴在下面被壓。
  然後他唱起了歌謠。
  不知道是誰流傳下來的……只有擁有鳳凰族血緣的人才能歌唱,也只有鳳凰族的人能夠了解其中的含意。
  『鳳凰族的人沒有愛過任何人,他們的職責是成為醫療者……』鳳凰族的語言輕聲唱著,歌謠似乎是錯誤的版本、但他不在意。
  ──我們不單單只是鳳凰族,我們只是混血……我們可以愛任何人的……
  他還是笑著搖了搖頭。說他不需要。

九+六+西、髮_20100127

九瀾盯著手中拿來綁髮的藍色髮帶,在試了幾次都綁不起那黑紗般的細絲後宣告完全放棄。
  六羅把髮帶拿起,修長的指節在他的髮間遊走,細緻的、溫柔的順著他的髮、就像以前一樣。然後慢慢的綁起那柔順的髮,只在臉旁留下了一些,也把瀏海往旁邊稍微分開、露出了雙眸。
  六羅撫著已經稍微遮擋到視線的瀏海,思考著是不是把瀏海在留長點便會與他的三哥無異。
  九瀾將六羅的稍微過長瀏海的往下壓了些,蓋住了雙眼。這樣就像九瀾一樣了,若是加上眼鏡會更像吧。六羅想著。然後對著九瀾輕輕的笑了、說著這樣我們就一樣了,是吧。這樣就一樣了,我們是一樣的,九瀾。
  西瑞梳好了他的雞頭,讓他七彩的髮驕傲的站直而不是會像彩色的海草一樣垂下來。
  當他跑去給兩位同父異母的哥哥看時,他家老四只是微笑,而那變態老三依舊咯咯笑著問說願不願意把右手讓給他做成標本。理所當然的、他拒絕了,甚至還衝上去想打人最後被老四笑得無害的強制架開了。
  九瀾還是沒辦法獨立綁起他的髮,所以六羅依然幫他梳理、然後綁起。雖然最後還是被九瀾拆了。
  六羅還是無法下定決心是否要剪去過長的瀏海,所以九瀾依然故意把六羅那瀏海下壓、讓他們兩人看起來一樣。
  西瑞還是頂著那頭閃亮亮的髮,所以……六羅依然溫和笑著、九瀾依然詢問把右手製成標本的問題。

凱里(六羅)、愧疚_20100129

答應我,永遠別離開我,好嗎?
  他忘記自己是否對他承諾了,只記得在他或許是點頭或許是搖頭後、唇上那像是親吻的短暫接觸。
  那霸道的願望他終究沒有實現。
  總覺得失去了些什麼。
  是因為那承諾還是只留下他獨自舔舐傷口,他不知道。
  好像很多很多事情都混在一起了。
  有時候,他甚至會懷疑自己究竟是已經死亡還是活著。
  然後時間久了之後……
  ──他、就、什、麼、也、記、不、起、來、了。
  照理來說他應該是沒有情緒的,但有時候、內心會激起一陣陣的漣漪,後來、他才明白那種心情是愧疚。
  明明也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麼,卻總是在回房後落下一種據說名為淚水的、苦澀的液體。
  吶、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呢?

九瀾、天空_20100130

天空……好刺眼……
  他數不清自己到底多久沒有這樣仰望天空了。
  明明一點也不強烈的太陽光他卻覺得刺眼。
  多久了?沒有這樣好好的看過一次天空。
  天空像是水藍色的布幕,不知道誰用了白色的顏料在上面畫出了白雲。
  九瀾用手遮住了雙眼,他不知道這種舉動算不算是另一種的逃避。
  因為他想起來他多久沒看過天空了。
  ──自從,他的黑髮手足不再回來後。
  他記得他會把自己從手術室拖到郊外,然後兩個人一起坐在大樹下。
  一個吹風看書一個枕在他的腿上、透過枝葉間的縫隙看著天空。
  有的時候,六羅會輕輕的對著九瀾說,不要整天都待在停屍間之類的地方,偶爾、陪我出來看看天空,好嗎?
  藍藍的,今天的天空跟以前一樣。

六九、失控_20100207(半架空)

……小六……」這種感覺、好苦。九瀾的嘴角提不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流逝著,肩上與腹部的傷口依然淌著血。
  對方的金眸倒映出了自己滿身是血的狼狽樣。
  「……別、…………」失血過多讓他變得虛弱,然後試圖伸手抹去六羅不斷落下的淚。
  刀落,九瀾的右腕多了一道傷痕。
  「……我、不………………」九瀾的聲音好輕好輕,馬上就消失了。
  ──住手……
  ──快住手!!不要這樣子!!求求你!!拜託別讓我傷害他!!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不要……不要!九瀾!九瀾!!拜託你醒醒……拜託你醒醒!
  擁住了那逐漸失去溫度的軀體,六羅的淚停不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九瀾……

六九、氣味_20100209

「小六、為什麼我們長得那麼像呢?」
  破碎的記憶中,血緣關係與他最濃厚的黑髮手足輕聲問著。
  「因為是相同的父母嗎?」他似乎是這樣回答了他,然後輕輕撫上了與他過分相似的臉孔。
  他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吻,輕軟的像是虛幻。
  「三哥、我出發了喔。」他露出了與平常一樣、帶著乾淨氣質的笑容,有些眷戀的。
  抿成直線的唇沒有說出路上小心,而是彆扭的揪住他的衣擺。
  ──你最好給我活著回來。
  那是他最後一次對他笑著說:傻瓜。
  最後一次撫著他的髮,落吻於墨色的髮稍。
  最後一次抱住了他,是兩人都熟悉的藥物味。
  或許都加上了他若有似無的氣息,分不清是濃香或是淡雅。
  只記得是自己熟悉的。
  他一直一直都很喜歡的、專屬於九瀾的氣味。



後記:

不對吧我打什麼後記(爆)
只是想說一下弄這些好累(咦)
然後我又想切腹了OTZZZZZZZZZZZZZZZZ

BY其實今天沒打多少的JY(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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