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03.09

【架空】只要是為了妳。

※巴諾,BG,人類學園Paro,性轉→琳諾,籃球隊主將X啦啦隊隊員

  「諾諾是來幫我加油的對吧?」巴納比看著站在一群男性中顯得特別突兀的嬌小女友,纖細的身子穿著啦啦隊制服,露腰、短裙、背心的設計讓琳諾看起來更為纖瘦,巴納比總是擔心他的女朋友會被風給吹跑。而琳諾點點頭,嘴角牽起一個淺淺的、靦腆的笑容,纖細蔥指在巴納比的大掌上寫下祝福。
  巴納比咧開嘴角笑了,用力抱緊琳諾,然後彎身親了口她的唇。「為了諾諾我會贏的哦──」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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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籃球於地面拍打的聲響以及球鞋因緊急煞住腳步而發出的尖銳聲響嘈雜,場內喧囂著但卻傳不進巴納比的耳裡。
  再一分,只要、再多一分……
  他想起了琳諾在自己的掌心上寫下的字句,一筆一劃、慢慢的,雖然只是很簡單的兩個字。
  『加油。』
  巴納比舉起籃球下一秒蹬步躍起,球體離手的瞬間完美的拋物線在半空被畫出,然後哨聲響起。
  歡聲雷動之際巴納比掠過了隊友們的簇擁、抬腳快步的走向啦啦隊而引起了女孩們的驚呼,琳諾的手中握著毛巾和冰水迎上,在遞出物品之前被他緊緊摟住,一個吻就這麼不顧眾人眼光的湊上。「諾諾──我剛剛有沒有很帥?很帥對吧?我贏了哦、」
  ──為了妳贏。
  男友的舉動讓琳諾紅了臉,嘴角的笑容卻是靦腆、眼神裡含著的是寵溺。她以毛巾溫柔拭去巴納比不斷滴落的汗水,肯定的點點頭。
  我知道你會贏的。
  巴納比咧嘴笑得開心,低頭又在琳諾精緻的面容上親了好幾口。
  「我最喜歡諾諾了哦──」巴納比的雙臂緊緊環住琳諾因衣著而露出的腰部,一個使力便讓輕盈的她騰空,甚至還轉了個圈兒,可說是有些興奮過了頭。
  「……諾諾要吃胖一點啦、太輕了。」幾秒後巴納比突然冒出了這句話,然後改變了一下姿勢、變成傳說中的公主抱,這讓巴納比的隊友看得牙癢癢的,「妳看,一下就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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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03.09

【0218】說好的一起看星星。

※謝謝小拼布QQ!

  當他走到門口時頓住了腳步,臨諾一時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要帶著藍莓派來到這裡。
  是誰……住在這?
  臨諾抬手以指節輕扣幾下門板,那門開了但是他卻沒見著任何一個人。屋裡空蕩得令人感到不適,像是有人曾經在這裡生存過卻被迫中斷在此的美好日子,穿過縫線的針還暫別在衣上,盛有茶水的杯子還餘有一半。
  是誰……、到底是……
  記憶像是被挖空了一塊,但更讓臨諾感到不安的是、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一股他應是熟悉的氣味,可無論如何他卻又想不起來、那些堆在角落的拼布碎塊是哪位曾經友好過的族人所努力借來的。
  臨諾將藍莓派放在桌面上,他緩步走往了那拼布堆,蹲下身子凝視著似曾相識的布料,他好像、在哪裡看過……好像在誰的衣服上……看過這樣子的拼布。
  ……拼布?
  臨諾錯愕了幾秒,在他的記憶裡,有個女孩喜歡蒐集美麗的拼布,有個女孩即使失去了一隻腳卻依舊堅強,有個女孩的綽號叫做小拼布,有個女孩曾經邀請他一起看星星……
  ──而他今天就是為此而來。
  『普勒莉斯。』
  「……臨諾……」他因聽見呼喚而回過身子,那褐髮的女孩輕揪著臨諾的衣襬,黑眸裡有著什麼臨諾看不清楚。
  他伸手摟住了普勒莉斯,緊緊的、像是害怕她又再次消失不見、再次從自己的記憶裡被抹去。
  『我來陪妳看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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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03.09

【0218】乖孩子。

※謝謝幼蓮!

  那是在吃下臨諾的藍莓派之後發生的怪事。
  一對翅膀自背脊竄出、撩起了突然變得寬鬆的衣料。頭巾和繃帶都鬆了,露出了底下一直以來都被好好遮掩住的傷疤,別於頭巾之上的針落下劃傷了臉頰。
  呼吸困難幾乎快要感到窒息,幼蓮揪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料,湖綠眼眸裡僅有著慌亂,他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處理好臉上的傷口後、重新將頭巾和繃帶紮好。
  水中的倒影如此陌生卻又熟悉,他試著牽起嘴角,那笑容卻比哭泣的模樣還難看。而幼蓮過分的專注於自己的一便,絲毫沒有注意到臨諾抱著小小的玻璃罐來到水邊。
  ……幼蓮?臨諾輕眨了下眼,放下手中的物品、伸手輕輕撫過幼蓮的淺色短髮。
  「啊、是臨諾!」他抬起頭看著臨諾,彎出了平時那有些傻氣的笑容,但卻又因為聽見自己變得稚氣的嗓音時輕皺了下眉。「怎麼了嗎?」
  他沒有漏看幼蓮那幾秒的情緒變化,嘴角牽起淺淺的、一貫靦腆溫柔的笑容,『你還好嗎?』
  「人家沒事呀、」幼蓮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他揮動了下自己還無法完全控制的雙翅,「你看,長出翅膀之後就可以到高一點的地方了呢,借物一定很方便!」
  臨諾依舊是輕輕拍撫著幼蓮的頭,寵溺、溫柔、令人安心的,『有事的話,要說。』
  幼蓮看著臨諾,停頓幾秒後用那稚嫩的嗓音笑了,「有些事情……不好說的呀、」
  他垂下眼簾,最後也只是以掌心撫著那頭軟髮,『沒關係,我在這裡。』
  「嗯,謝謝臨諾呢,總是這麼溫柔。」幼蓮垂首,任由臨諾溫柔地撫著自己的頭,這讓他感到平靜了點。
  『幼蓮好乖,沒事的。』在他掌心上寫下的話語是安撫,溫和柔軟的。
  而在讀出那掌心上的字後幼蓮昂首,湖綠眼瞳裡頓時溢滿懼怕,他變得小小的手緊緊揪住臨諾的衣料,像是深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會突然丟下他離去。
  不要……、幾秒後幼蓮鬆開手,臉上掛著的依然是令人不捨心疼的笑容,「嗯,一定會沒事的!」
  臨諾蹲下身子,拇指擦過幼蓮頰上不知何時出現的傷,然後將雙臂摟住了幼蓮小小的身子,他能感覺到幼蓮背上的那對翅膀正微微顫抖著。
  在幼蓮將頭靠上他頸窩時他或許哭了或許沒有,但視線模糊一片讓幼蓮選擇閉上了眼。他緊緊環抱著臨諾,也再次抓緊了那件深藍色的長袍。
  臨諾垂下眼簾,回擁的力道加重了些。
  他不知道幼蓮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既然他不想說也沒關係,只要讓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孤單一人、便也足夠了。
  『別擔心,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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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03.09

【架空】關於記得的,還有遺忘的。

※巴諾,人類Paro,同居設定,年操+5
BZ效果,自己成為別人看不見、聽不見之人,被喊出名字才會解除效果

  「早安……」巴納比在睜開眼後伸了個懶腰好舒展開身子,含染帶著點睡意的低啞嗓音含糊地道了聲早。「……我在跟誰說話?」
  青年停頓幾秒後低喃著,耙梳了下亂糟糟的紫髮後下了床,打算去弄個簡單的早餐吃。「蔬菜派?為什麼會有這個、」巴納比抓抓下巴,看著冰箱裡的食物。他明明最討厭吃的就是蔬菜派,照理來說家中不該會出現這類食物。
  他赤裸著上身而讓刺青一覽無遺,自左臂纏繞蔓延而上的美麗紋路似乎有著一段故事,巴納比還記得有人曾經輕輕撫過他頰上的刺青然後在他的掌心上寫下會不會痛。
  ……那個會在自己的掌心上寫字的人、是誰?
  巴納比的雙眸微微瞠大,用力扯住了自己的短髮,扯斷了幾根髮絲惹來的疼痛並沒有喚醒他腦海中空白丟失的一段記憶。
  他不該是一個人獨自居於這空蕩的環境,冰箱裡的蔬菜派是某個人為他做的,某個很重要的人。
  ──某個他承諾要相伴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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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醒來後便踏進浴室盥洗,洗手臺旁多出了一副藍莓色牙刷組讓他感到詭異,明明自己的是白色,就算是買來備用的也不必這麼早拿出來才對。
  臨諾輕蹙起眉,將那沾有水珠的牙刷組給擦乾、收進櫃子裡。
  為什麼、會是濕的?
  這疑問只讓他困擾了幾秒,腦子很自動的合理化成或許是方才洗臉時所飛濺起的水花所致。
  他踏進廚房準備來料理今天的早餐,簡單的三明治或是法國土司都不錯,啊、還有昨晚的蔬菜派,不過怎麼已經被吃掉一半?自己的食量應該沒這麼大的。
  臨諾將遮去左眼視線的黑髮別至耳後,幾秒後從冰箱門旁拿起了一罐果醬,無標籤的透明玻璃罐讓他思考了幾秒這是什麼口味,打開後他輕嗅了嗅才發現是藍莓口味。怎麼會沒有標籤呢……不過好香。
  他突然覺得這香甜的氣味熟悉得過分,像是身上也曾經有這種氣味。臨諾以食指沾了點那果醬放進嘴裡,味道明顯不同於市售,應該是自製品。
  不過,他可不會做。
  ……那個會做果醬的人、是誰?
  臨諾茫然的倚靠在餐桌邊,對著那藍莓果醬發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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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有人會做世界上最好吃的蔬菜派給他。
  曾經有人會一邊喊著諾諾一邊摟住他。
  曾經有人會親手織一條圍巾送他。
  曾經有人會在冬天時緊緊抱著他取暖。
  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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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有個人的名字──
  「臨諾……」
  『──巴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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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03.09

【0216】久違的一夜好眠。

※謝謝冥燈!

  那是在晚餐時間過後不久,臨諾難得的離開溫室想去吹吹風,最近的好天氣連帶著讓他覺得愉快。而在夜色中他發現了一個人,而且是族人。那人的雙頰上有著刺青,和巴納比一樣有著刺青,但給人的感覺並不相同。
  『你好,我是臨諾,請多指教。』在這幾日下來他已經習慣了先自我介紹,儘管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能夠看得懂字。然而面對這樣的親切問候,那名男族人卻僅是瞄了眼他,便別開眼神看著花園裡的景色。
  臨諾楞了幾秒後又遞出了問句,詢問著他是不是怎麼了,過多的關心染在眼裡,然而臨諾得到的回應卻讓他哭笑不得,「我很好……但是,你好吵。」
  臨諾第一次知道原來啞巴也能被嫌吵,他帶著有些歉疚的笑容看著他,而幾秒後那人嘆了口氣,「你好,臨諾,我是冥燈。」
  他正為了聽見他的名字而感到幾分喜悅。「不要再跟我搭話了。」臨諾看著冥燈,搔搔臉頰。
  不搭話很簡單,他還有別的辦法能讓對方別看起來那麼嚴肅──臨諾拿出了巧克力小塔,那是他為了分送給大家所做的,既然還剩下很多,那也不必計較這個。
  冥燈看了看那甜點,又看了看臨諾。「……你想怎樣?」這下倒是讓臨諾感到有點哭笑不得了,他只好向他示意這東西沒毒,可以安心的吃,而冥燈又看了看甜點、看了看臨諾,最後接過、咬下一小口。
  在看到對方吃掉那份點心後便彎起了嘴角,冥燈嚥下那甜膩的巧克力小塔,再次開口,「有點甜……不過好吃、」
  他的稱讚讓臨諾笑彎眉眼,他果然不如外表看起來那樣的冷漠,是吧?『你不討厭就好。』
  「……嗯。但是你不要再打擾我。」那語調冷淡且帶上了點不耐煩,臨諾垂下眼簾,便靜靜地坐在他的身旁,好似守護般的。
  幾秒後他感覺到了冥燈的視線,「……只要你不擾亂的話……這樣可以。」
  嗯,所以這是默許的意思,對吧?「天都黑了還不快點回家?」
  臨諾聽見這關心後先是錯愕了幾秒,然後才牽起淺淺的笑、搖搖頭。『你呢?』反正他的家就在附近,臨諾無所謂。
  那雙和自己相同色彩的黑眸望向夜空,也許是寂寞從他的眼底探出,「我無家可歸。在這裡,就很好。」
  『不介意的話,可以到我家。』他提出了邀約,雖然他家並不是說很大,但至少溫暖、安全。
  「不必了。」被拒絕了,但臨諾其實並不意外。
  『外頭很危險。』
  「沒關係,我能照顧自己。」冥燈垂首,看著地面,平平淡淡的語調沒有太大的起伏,「那麼請你回去吧。」
  臨諾搔搔臉頰,他擔心自己的勸說會讓對方感到不悅而造成反效果,『我會擔心你。』
  雖然說對於一個見面大概不到半小時的人說這種話有些奇怪,但他們是不能被發現的存在,臨諾擔心或許女主人或突然興致一來會跑到花園,到時候若……、
  他的思緒被冥燈的發言給打斷,「不用擔心,我能活。」
  他一個人獨自生活慣了,沒那麼容易死。
  但臨諾卻還是搖搖頭,他無法丟下某個人不管,即便那人是自願的。『就一個晚上。』
  冥燈沉默了幾秒,給予的回應依然是簡短得過頭,「好吧,就一晚。」
  『那麼,你應該還沒吃晚餐吧?』臨諾牽起了笑容,原因是冥燈最後並沒有拒絕他的要求,這讓他放心了許多。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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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領著冥燈回到位於溫室內的小屋,在燈光下臨諾將他的臉看得更清楚了──尤其是那宛若縫線的兩道刺青。但他的髮色和眼睛都與自己無異,都是如夜如墨般的黑。也或許是因為如此,臨諾覺得冥燈看起來特別有親切感吧。
  臨諾端出了重新熱過的蘑菇濃湯和抹了果醬的白麵包,這同時也是他早些時候的晚餐內容,雖然以這時間點來說,這應該是冥燈的宵夜了。
  「好吃。」在那些碗盤見底後冥燈這麼說了,這也讓他想起、自己似乎也很久沒有這麼安定的吃完一餐。
  嗯,很久很久了。
  冥燈闔上眼眸、幾秒後又重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句關心的言辭,『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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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冥燈是被香味給擾醒的,晨光溫柔不刺目的撫上了他刺著縫痕的雙頰。
  『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我睡得很好。」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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